第4章 穷得叮当响那就去抢

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。

法租界的夜晚，永远比白天更热闹。十里洋场，纸醉金迷，一边是朱门酒肉臭，一边是路有冻死骨。

第四巡捕房那破仓库里，点了两盏昏暗的煤油灯。

林默坐在一张瘸了腿的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把玩着一把从系统里拿出来的汉阳造。

枪身冰冷，沉甸甸的，给人一种踏实感。

局长，摸清楚了。

赵东快步走进来，把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摊在桌上，指着上面几个红圈说道：咱们这片儿，最有油水的地界，全都被青帮把持着。

最大的就是这个鸿运赌场，就在霞飞路路口，日进斗金！那是杜老板的命根子！

还有这儿，福寿烟馆，也是青帮的产业，里面全是抽大烟的瘾君子，每天流水也不少。

赵东顿了顿，有些担忧地看了林默一眼：局长，咱们真要动青帮？

那杜老板在法租界可是手眼通天，连法国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…

面子？”林默嗤笑一声，面子是自己挣的，不是别人给的！

咱们现在穷得连裤衩都快穿不上了，还顾得上谁的面子？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霞飞路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
法国佬不想给钱，青帮霸着钱不放。合着就该咱们喝西北风？

林默猛地转身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煤油灯都跳了一下。

既然他们不给，那老子就自己去拿！我们是干什么的？巡捕！抓赌禁烟，那是天经地义！

他杜老板开赌场、卖大烟，就是犯法！老子去抄他的家，那是依法办事！

这一番歪理邪说，听得赵东一愣一愣的。

但仔细一想，好像…还真他娘的有道理！

局长说得对！这帮吸血鬼，早该收拾了！

赵东也是个狠角色，立马来了精神，局长，您下命令吧！兄弟们早就憋坏了，手里的家伙都饥渴难耐了！

好！

林默从腰间拔出那把驳壳枪，咔嚓一声上了膛。

传我命令！全体集合！除了留守的，剩下人全带上家伙，目标鸿运赌场！

今晚，咱们就去给那位杜老板，送上一份见面礼！

……

五分钟后。

六百名全副武装的巡捕，在夜色的掩护下，如同一群出笼的猛虎，悄无声息地扑向了霞飞路。

他们没有打火把，也没有大声喧哗，只是默默地快步前进。

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，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，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
路边的行人看到这阵仗，都吓得赶紧躲到墙角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乖乖，这是哪来的队伍？杀气这么重？

看那衣服，好像是巡捕房的？

巡捕房？别逗了！那帮黄皮狗哪有这精气神？我看像是正规军！

队伍最前方，林默一身黑色风衣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双冷峻的眼睛。

他身后，是六百条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饿狼！

鸿运赌场那金碧辉煌的大门，已经近在眼前了。

门口几个穿着黑绸短褂的青帮打手，正凑在一起抽烟吹牛，根本没注意到危险已经临近。

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举起了手里的枪。

兄弟们，发财的时候到了！给我冲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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