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颂歌
意大利。
米兰。
夜。
雪花飞舞。
老卢卡打扮得体，一丝不苟。
如同一个体面的绅士。
优雅地走在街上。
“行行好吧。老爷。我女儿生病了，求您给点零钱。让我们买点吃的吧。”
街边的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跪在路旁乞讨。
一个小姑娘蜷缩在乞丐一旁。
小姑娘可能是感冒了，不住地发抖。
这对可怜的父女，吸引了卢卡的注意。
卢卡停下脚步，翻了翻外衣口袋。
掏出自己不久前，刚刚高价买来的镶金手工皮夹，想从中取出些零钱来。
“咳咳咳。”
那小女孩剧烈的咳嗽起来，小脸不知是冻得还是咳得，涨的通红。
卢卡看了默默地摇了摇头。
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卢卡从皮夹中取出元钱，放回自己外衣口袋。
然后将皮夹和剩下的所有钱，递给那个乞丐，说道：
“这皮夹卖了也能换不少钱。你带着你女儿去找个旅馆，吃点热的食物，然后看个医生吧。”
说完，卢卡就快步离开。
卢卡的身影消失在雪中。
小女孩长着好奇的眼睛。
看着自己的父亲，不住地向卢卡离开的方向磕头。
真是一个有着天使般爱心的绅士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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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兰中心大礼堂。
顶部的镀金圣母雕像俯瞰着礼堂内的众人。
个孩子们分成两列，穿着黑白相间的统一服装，手捧着乐谱。
随着管风琴乐师的伴奏旋律，跟着众人身前指挥挥动的手臂，高声演唱。
旋律古朴庄严，歌声真情流露，音色纯净清透。
祭坛前的蜡烛光们，似乎也随着歌声，起舞摇曳。
金色的光影与孩子们的歌声交织，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圣洁与庄严。
一曲毕。
老卢卡随着台下的众人一起鼓掌。
“真是美好的夜晚啊！”
哒!
哒!
哒!
哒!
哒!
哒!
哒!
哒!
巴西尼家族的枪手们朝着人群开枪。
一条条火舌在空气中舞动，每一次上下跳动都伴随子弹出膛的巨响，回荡在礼堂中。
如同一条条燃烧的、邪恶的地狱火龙，发泄着怒火，在这人间肆虐。
随着枪声响起，人群里绽放出一朵朵血色的蔷薇。
墙上。
长椅上。
地板上。
油画上。
雕像上。
都沾上了鲜血的点缀。
……
一把枪。
对准了舞台上，惊慌失措的孩子们。
一只手。
优雅地将枪口按下。
卢卡对枪手们说道：
“孩子是无辜的。我们接到的命令已经完成了，你们可以先走了。对了，别忘了善后工作。”
众枪手们听了卢卡的吩咐，散到礼堂四处开始用易燃物点火。
火势渐大。
卢卡微笑着朝台上孩子们招了招手，示意他们赶紧跑出去。
孩子们飞也似地往礼堂外跑去。
其中一个小姑娘不小心绊倒了。
卢卡上前把她扶起，拍了拍她膝盖上弄脏的地方，笑着看她离开。
叮铃铃。
手机铃声。
卢卡接起手机：
“嗯。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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