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梅花香自苦寒来

自戚继光父子离开王府。

王府内，气氛并不寻常。要说这王栋，名门之后，大有可为。却见这戚继光，一套杨家枪法，让王府内，一阵唉声叹气！王栋抱怨道，这对父子，好生不给面子。王栋的夫人也诉苦道，老爷他们戚家故为开国元勋，到了咱王府也得懂规矩，守规矩。人说无规矩不成方圆。我看这套枪，是耍给咱王家看的，欺负咱王家没人。要说咱虎妞，没得挑。人家就耍个枪就完事了，一个大子儿都不给。王月娇听得父母这般言论，只是不作声。

虎妞这般年纪，才学只字不提。若说虎妞没得李清照的命，也得有苏小妹的才。虎妞一个小女孩，尚且精通武学，那王栋呢？

王栋一人，孤坐家中。想道，小女婚姻，不能儿戏。要说这戚继光也有几分本事。但是，这等嚣张，它日，去得他家，如何相处。虎妞自幼，贤良淑德，只怕被人欺负。我这作长辈的，也会颜面扫地。话又说回来，戚继光却是个可造之材。

次日，王栋为虎妞请来一位新的武术老师。虎妞叫她冯老师。要说这冯老师，武艺相当了得，日月双刀，所向披靡。相传，水浒英雄，扈三娘使用的兵刃，正是日月双刀。有人戏称，冯老师为双枪老太婆。虎妞听闻扈三娘的兵刃日月双刀，大喜！便没昼没夜的练习，这日月双刀。

要说虎妞的日月双刀，并非扈三娘相传的兵刃。但是，以王家的资财，找能工巧匠打造一款，不是太大的问题。宋朝的冶金肯定是不如明朝。相传，那个年代，登州的冶金也很发达。还是那句话，好人配好刃。

数月过后，虎妞院中舞刀。王栋听闻小女，刻苦习刀。便到院中探访。只见这双刀道：无可奈何花落去，似曾相识燕归来。

好刀！好刀法！王栋窃喜道，小园香径独徘徊。

却见王月娇，听闻父亲到来，不曾停止舞刀。王栋注视着女儿的神情，心又悲心忧伤。不忍虎妞女儿身，却偏偏习练武术，不忍虎妞女儿身，却偏偏不予社稷，不忍女儿，将要出嫁戚府的事实。看到小女这般神情道，小乔心中起西风，......，却怎么也想不起下句。

王月娇的刀怎么也停不下来，这数月，未曾有戚继光的消息。心里几分恨意尤生，暗骂这戚继光，恃才放旷。这男女之事，怎可耀武扬威。这一别，不知何日相见。只有这日月双刀相伴，好孤单。人说相见不如怀念，但是我说相见解方愁，离别好自讨。你家境贫寒，本应以礼相待，如若有情有义，别把虎妞忘却。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事儿，是两个人明明相爱，却不能相见。如若有缘相见，定放肆的爱。想到这，虎妞停下手里的双刀。想想自己青春尚在，何愁这戚继光不爱，突然，虎妞的眼神自信了起来道，扈三娘好本领啊！虎妞狠狠地说道。

王栋见到女儿的神情好转，心也放下来了。脸上漏出一丝微笑。这微笑有些勉强，又不勉强，让王栋好不畅快，叹息道，只怪虎妞女儿身，苦相思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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