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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那笑声不同于以往，带着轻蔑和奇怪的畅快之意。见周翔回头看了眼自己，方怡点了点头，示意人就在这里。
“客人，这里是姐姐训练新人的地方。”听了一会儿惨叫声的男生回过身，看向了周翔，同时解释起来。“她们非常不听话，您真的要在这里找吗？”
“就是这里，带我进去！”周翔语气里染上了一丝兴奋，指着大门，命令道。
见周翔不听劝，男生没有说话，只是看向了他身后的方怡，“那麻烦客人自己随我进去，这里不允许外人来。”
周翔不满的瞥他一眼，顺势搂过方怡的肩膀，又扔出了一摞钱，“这是我的人！”
见状，少年顿了顿，默许了方怡跟进。推开门，一群年轻的女生匍匐在地上，身上沾着丝丝血迹，衣服和头发皆是凌乱不堪，看向最里面站着的人的眼神里是满满的恨意。
方怡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去，只见一个一袭红色长裙，妆容精致，黑眸黑发脸上挂着嗜血笑意的女生手执皮鞭，听见声音朝着他们望来。
“小圆，你在干什么？”女子熟悉的声音里是浓重的不满，大概是不满有人打断了她的好事。
“姐姐，有客人要性子最烈的！”男生连忙回答，对于这位姐姐他是不敢惹的，要不是客人给的够多，他绝对不会来这里打扰姐姐。
“哟，是肥羊啊！都能让你来我这里抢人。”女子声音轻挑，眼神略过周翔，看向方怡的目光里带了些审视和好奇。
“客人不是找性子最烈的女人，是来给我送女人来了吧！？”虽然方怡的存在感很低，她还是对她来了兴趣，她觉得方怡并不简单，甚至身上有一种让自己熟悉的感觉。说着，女子扔掉皮鞭，朝方怡走了过来。
“不如您把身后的女人交给我，你想要什么样的随意挑选我为您买单。”
方怡看见小助理付恩的那张脸上满是张扬，向周翔提出了交换人的要求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，”周翔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不屑。他是真的看不上这个女人，从前她是方怡身边的小助理周翔还会掩饰下自己嗯不喜，如今这女人还想太岁头上动土，让人厌恶至极。所以也不需要掩饰，又不是什么高门贵女，说不得骂不得。
“我啊，确实不算什么东西，”付恩轻笑一声，“只是能让你无法站着走出这里而已。”说完点燃了一支烟，吸了一口，烟气朝周翔脸上吐了出去。
“说吧，把你的人给我，你要提什么要求。”付恩语气里多了些随意，眼神看向方怡，上下不停打量着。
“呵，想动小爷，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！”周翔衣袖一甩，挥散了飘向方怡的烟，转头看了眼方怡，见她没什么表示，知道要演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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